[12]《古希腊罗马哲学》,第324页。
二 总结中特别提到理学与心学的关系问题,并且提出二者分歧之所在以及如何解决分歧的办法,这是最值得我们重视的。冯友兰特别举出张载的大心说与程颢的识仁说以说明这个道理,这同他以前自称接着程(颐)朱讲确实不同。
但这不是完全回到《新原人》,而是将哲学的概念认识变成境界的问题了。这几点虽然只是我个人的意见,但是……我认为又可能对未来代表世界的哲学,有所贡献。但是无论如何,冯友兰先生对中国哲学的现代化即理性化,作出了重大贡献。自同于大全的境界就是无知之知,它是自觉的,但又不是一种知识。不管怎么说,将理学与心学的分歧归结为概念与直觉,这是冯友兰哲学思想的又一个重要发展。
强调身体力行而反对只作文字上的了解,强调受用而反对口耳之学,这同《新理学》中强调哲学概念不切实际,不合实用[9]的讲法相比,显然有很大变化。宇宙本无心,人所立之心,就是宇宙底心。如果真是以亲亲为界限,那就是蔽昧而不是仁。
将万物视为人类的朋友与伴侣,这是对仁民爱物说的进一步发展。人则能推,物则气昏,推不得,不可道它物不与有也。从积极方面说,能做到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。这才是儒家天地万物一体说的全部内容,也是它的最终实现。
因为这些行为也规定那被产生出来的性格状况。亚里士多德也是如此,他说:既然当前的研究不是像其他的研究一样以理论的知识为目的(因为我们的研究不是去认识什么是美德,而是为了要使自己变好,要不然,我们的研究就毫无用处了),因此,我们应该来考察行为的性质,即我们应该有怎样的行动。
从生命的意义讲,人与物也有平等之义,因此才有不忍之心、爱物之心。但这并不是说,人没有自主性,人的自主性就在于人作为人而实现自己,也就是实现自己的德性即仁德。[5] 麦金太尔:《不可公度性、真理和儒家及亚里士多德主义者关于德性的对话》,《孔子研究》1998年第4期。看见动物被杀戮的恐惧样子,一个情感意识健全的人都会产生不忍之心,这不光是人将自己的情感投射到动物身上,动物本身就是有生命、有情感的,是有自身生命价值的,觳觫(牛被杀时的恐惧样子)就是这种情感的表达,是对人类的诉说,也是与人类情感的最后交流。
一、从亲情的层面看仁 儒家孔子的仁学是从亲情之爱开始的,孝被认为是仁的真正起点。儒家对心灵也有分析,比如情感、欲望、知性等等,但儒家的基本精神或观念是整体论、有机论的,在方法上则是综合的,心灵与肉体完全是统一的。[1] 孝是研究孔子仁学的切入点。从消极方面说,能做到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这就是儒家所提倡的德性,是社会伦理得以建立的基础。
这虽然不是操作层面的问题,但是对于解决人类所面临的全球性问题具有极重要的指导意义。正因为如此,才能想别人之所想,行别人之所愿,将心比心,相互对待。
[9] 罗尔斯:《正义论》,第281页。事实上,亲亲之孝首先是一种最真实最原始的自然情感,这是人类共有的真情实感,孝只是这种真情实感的最初表达。
儒家提出的亲情原则作为仁的发端处必然要进一步展开,由此出发,进而对人类,并且对自然界的生物以及无生命之物都要充满爱,这比所谓抽象的人类之爱更加切实得多,更何况这种情感是发自内心的,本质上是一种生命关怀。不忍之心之所以珍贵,不仅是人所特有的,而且在于,它不仅要施之于人类,而且要施之于生物,只有施之于生物,才能显其珍贵。罗尔斯的《正义论》,虽然从契约论出发,但是也有道德上的依据,这就是康德的责任伦理。儒家所说的自然(天),是有生命意义的,其主要功能是生或生生,它不仅是形体生命的来源,而且是德性的来源。天即自然界是真正的价值本体(但不是实体,此不论),但以生为其功能,由功能以显其本体。前者与斯多葛派相近,至于后者,也同儒家有很大的差别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,它与宗教伦理、规范伦理没有任何关系,不能进行任何比较。亲亲而仁民,仁民而爱物。
人与万物正是在生命价值的意义上联系在一起的,绝不是从人的利益出发去思考人与万物之关系的。道的本性就是生即生命创造。
在这里,并不存在什么历史的界限与地域的界限,普遍伦理也不应只限于人间性,而应当进入人与自然的关系之中。如果我们不是要同一切传统彻底决裂,在文化沙漠中建立现代文明,也不是在某种单一的文化中寻找答案,那么,我们就应当从各种优秀的文化传统中发掘精神资源,共同解决人类所面临的共同问题。
德性不是理论知识,而是实践与行为的问题,这一点也是相同的。所谓回到,当然不是完全回到亚里士多德时代,而是回到亚里士多德所代表的精神。【提要】儒家伦理是德性伦理,它的核心是仁学。[14] 牛山上生长树木,在日光雨露之下发芽成长而成为茂密的森林,非常之美,不仅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自然环境(用今日的话说,就是生态环境),而且给人们带来了美的享受。
当它成为某种现实化的原则即所谓孝道的时候,固然具有规范化形式化的特征,但仍不能离开其真实内容——亲情之爱。心智方面的美德产生和发展大体上归功于教育,而道德方面的美德乃是习惯的结果,……道德方面的美德没有一种是由于自然而产生的。
亚里士多德所说的自然,也有生成的意思,但是它与人的身体生命有关,与人的心灵(灵魂)则无关,因为人的心灵与身体是截然分开的。作为两种传统,不仅能够比较,而且能够成为当代伦理的共同基础。
儒家的德性与亚里士多德的德性确实不同。当今的社会,是专业化、信息化的社会,但是无论从事什么专业,掌握多少信息,人的因素是最重要的,并且更加需要保持人的人格尊严,更需要相互尊重、相互协作、相互同情、相互理解,这样才能建立普遍的正义原则。
[18] 气与性是人与万物共同的本源,因此,我与人民的关系是同胞兄弟的关系,我与万物的关系是朋友伴侣的关系。这完全出于对别人的同情与尊重,而不是将别人作为工具去对待,在这里,方法和目的是完全合一的,方法是实现目的的,忠和恕是实现仁的,不是在仁之外,另有一个目的,也不是在忠恕之外,另有一个方法。我们绝不能因生态问题出现在当代而拒绝吸收这些精神资源。儒家所谓天生德于予、天之所与我者、天命之谓性等等,实际上都是指潜能而言,其实现则取决于后天的实践,所谓继之者善,成之者性是也。
[5] 按照孔子和儒家的学说,人类不仅有共同的情感,而且与道德理性是统一的(在此不论),但又是不能用科学主义方法进行证明的,因为人类生活特别是人类的道德生活不是科学的问题,而是价值的问题,它要比科学复杂得多。[21] 又说:医书言手足痿痹为不仁,此言最善名状。
这是一种更广泛的生命意义上的不忍之心,有了这种不忍之心,在处理人与动物的关系上就会有一种道德意识、道德义务。二者综合起来,就是天地万物一体的全部意义。
[12] 作为西方哲学之源的古希腊哲学确实是重视人的德性和善行的,像亚里士多德这样博学的哲学家更是如此。儒学的核心是仁学,仁被认为是人的最高德性,仁的实现即所谓的伦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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